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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2006

    关于国保与艾滋病工作----答no name留言

    答no name网友留言--关于国保与艾滋病工作
    回答“no name( 9月1日 14:43) ”在金燕博客留言评论的质疑。no name不同的留言内容可分别在链接中获得:

    http://zengjinyan.spaces.live.co ... 09DEE107!1559.entry
    http://zengjinyan.spaces.live.co ... 09DEE107!1524.entry

    尽管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47天了,但我每天在家里依然忙碌。从7月17日开始,营救陈光诚、李喜阁、高智晟律师的行动接踵而至。还有佛教居士雷洋因印刷佛经被判处4年徒刑。艾滋病村老百姓们也经常打来电话告知我当地发生的危机,反映缺医少药的艾滋病村民被卫生局门口被不明身份的人扎伤、县乡村各级政府在贪污救治款项、村委干部私分给病人家庭的面粉、驱逐给孤儿帮助的海内外民间慈善组织、中医院给艾滋病人使用高价但已经发霉长虫的草药、数名因为医疗事故和医疗腐败而输血感染艾滋病妇女因上访反映问题而被政府刑事拘留、软禁……。这些构成了我每日的生活,每日都陷于一种焦灼抗争的状态。

    一位精通中医的朋友告诫我百病由心生,我患有肝硬化和自身性格有很大关系,因为太容易激动太容易义愤太容易扬眉剑出鞘。而每日这些四面八方的坏消息若无法排遣就类似于“毒素”,日益积累,积聚于心胸。频繁盛怒伤肝,逐渐影响到身体健康。我也反省,佛家摒弃贪嗔痴,其中的嗔就是愤怒,但师父总说我盈于慈悲勇猛,但匮于智慧宽容。

    对于“no name兄弟( 9月1日 14:43)”提出的问题,今天我愿意花时间给你这样的体制内弟兄们基本信息。这些案例占我经历过的艾滋病工作磨砺中大约30%的比重。另外,我对兄弟你的表达内容和言词风格那么熟悉,我近些年在被软禁、绑架、审讯中屡屡得以聆听,实感“亲切”。

    我2001年之后第一次前往艾滋病村给当地的孩子们送冬衣,就被河南省上蔡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扣留在当地近四天,他们一位姓张的负责人明确告诉我,“当你从北京一上T79次列车的时候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你了”。他的意思是北京市国保总队给他们提供了情报,并且协同指挥了这次行动。而我和另外4位环保志愿者(他们是我从事环保时的挚友或采访过环保活动的记者)无非是为了把北京市民捐赠的数百件冬衣带给最需要的艾滋病村庄。这一次经历也让我明白,人命关天的艾滋病问题,确实比环保“敏感”。在我们伟大光荣正确的共产党心中,探究实情和讲真话是影响社会稳定和国家安全的首要因素。也恰恰从这个阶段开始,伟大光荣正确的党也在把一个本来对统治现状缺乏深入了解的志愿者,变成它的坚定对手。
    以上情况河南省上蔡县卢岗乡、邵店乡的几十位艾滋病村民及儿童可以作证。环保志愿者们更可以作证。

    2004年5月22日-29日。北京市公安局国保总队及下属朝阳区国保支队对我进行了8天的软禁,其间发生了肢体冲突。时任朝阳区国保支队政委杨顺(010-85953558)及下属队长李中和,明确告知我软禁原因是为了防止我在此期间前往艾滋病村。因为在2003年SARS危机中我中央人民政府颜面尽失,国际社会诟病我国臭名昭著的“疫情是国家机密”为代表的不透明公共卫生政策,所以美国大使雷德先生要率队访问河南上蔡的艾滋病村。因为美联社知道我在当地从事了几年艾滋病工作,所以希望采访我做该地区真实背景介绍。正是一个我们都觉得不起眼的电话约定被国保总队监听,然后“如获至宝”列入维护社会稳定和国家安全的任务序列。同时,因为我们每年都要到艾滋病地区的小学为孤儿们过六一儿童节,所以我在此期间恰好也要前往同一地区,这更加重了国保的怀疑。北京市公安局国保总队认为我可能成为美国大使雷德考察艾滋病村真相的向导,那么艾滋疫区的谎言就有可能败露,将对我国的国际形象再次带来负面影响。所以国保采取了“防患于未然”的措施。当秘密警察们向我透露这一点时,还不无得意之情。整整8天,这是我首次因为艾滋病问题被河南之外北京本地的国保软禁。再次明确了对艾滋病社会群体的监控和打击属于全国上下一盘棋。而我不得不请那时还是我女友的曾金燕前往河南艾滋病地区,代替我去给艾滋病家庭的孩子和孤儿们演童话剧。5月31日凤凰卫视闾邱露薇因跟随美国大使采访上蔡县文楼村,也出于同一目的来我家采访艾滋病背景信息,结果被朝阳区国保支队政委杨顺带领十余名手下扣留,随后北京市国保总队处理外事的秘密警察头子们也开着几辆豪华奥迪车蜂拥而至。杨顺政委是国保系统的杰出代表,为人凶险又孤陋寡闻。他查扣闾邱露薇小姐证件,并威胁她会被遣返香港。历经伊拉克战场的锵锵玫瑰自然对杨顺之流不予理会。因为美国大使雷德先生考察艾滋病村而引发的国保与艾滋病真相之战,至此方为结束。请兄弟你致电你们系统内的朝阳国保政委杨顺、队长李全成、及他们的下属李中和查证此事。包括时任朝阳公安分局六里屯派出所所长裴毅。
    我家所在的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北里4号楼3号楼数十位邻居以及美联社电视部的记者可以作证。美国国务院新闻发言人鲍彻也可以证明当时出现的这个案例。

    2005年11月7日,河南《大河报》预告,民间进一步盛传主管卫生及妇女儿童工作的吴仪副总理要来河南开全国艾滋病示范区工作会议。河南全省范围发动数以千计的警力到处软禁、监控活跃的艾滋病上访者。30多名输血感染艾滋病的妇女儿童在郑州黄河迎宾馆附近集结,想向吴仪副总理递交请愿书,让她了解河南艾滋病的真实情况。11月6日下午开始,整个郑州出动大量警察、防暴警察搜捕在郑州的艾滋病感染者,大量的感染者被遣返。信阳的三名艾滋病妇女居然被装在麻袋里押送回属地。为了不让这些弱势群体受到更多伤害,7日上午我只身带着请愿书前往黄河迎宾馆 。最后被郑州市公安局局长当面带领数十名手下暴力扣留在门口的派出所,随后河南公安厅国保总队前往调查。之后的两天半,我等同于软禁般的由警方陪同前往焦作、洛阳考察当地卫生部门的示范情况。那时我穿着在与警察厮打中被撕扯破碎的衬衫,与5位来自河南公安和卫生部门的朋友一道走在白马寺和疾控中心,心里丝毫没有任何难为情,反而是当有人好奇问起我时,我的大声解释令旁边“陪同”的郑州惠济区公安局大队长王尔哲非常不好意思。
    以上情况来自河南郑州、驻马店、商丘、信阳、周口的几十位艾滋病感染者可以作证。当然我想郑州市公安局局长以及惠济区公安局局长等也可以作证,因为他们最了解针对艾滋病患们的统一部署。

    自2005年4月以来,我所在的组织“爱源”,受到北京市国保总队全方位骚扰,学生志愿者被国保威胁审问,河南基层的合作伙伴被恐吓得几乎精神崩溃,我们的办公室4个月要搬三次家。国保总队还采取所谓的“秘密举报”,让北京北京市国税局和地税局对我们这个小小的艾滋病团体进行长达半年数十次的核查。地税局无果而终,国税局的税官们对我们的工作表示敬意,但他们不能扭转国保部门的压力。还是对我们的资助儿童的善款给与6000多元的“罚款”。国保总队的黑色奥迪和银灰色蓝鸟还直接到办公室去所在小区去跟踪监视。由于以上原因,2006年1月29日除夕夜,我不得不宣布退出我所在的民间组织爱源,以减少秘密警察部门给这个小慈善机构带来的诸多压力。
    以上情况,我原工作单位爱源的同事、志愿者可以证明。被迫让我们搬家的房东也可以作证。

    今年2月16日我被北京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总队警察绑架,审问期间他们除了针对高智晟律师的接力绝食,也说到我在艾滋病领域的工作着眼于受艾滋病影响人群的权益保障是给政府脸上抹黑,家丑如果外扬会被海外反华势力利用。我的曝光做法不是维权而是别有用心。
    以上情况你弟兄们所在的北京市公安局国保总队张雷和通州区公安局国保支队队长何德祥可以作证。当然,除非他们还有良心,否则不可能公开提供这些所谓牵涉社会稳定和国家安全的机密。

    今年两会期间,河南驻马店遂平县段磊、商丘宁陵县李喜阁、柘城县朱龙伟、睢县赵振等多位艾滋病感染者或村民受到当地国保十余天的软禁。这些当事人都可以作证。

    今年5月26日-6月5日,我在郑州陪同民间防艾第一人高耀洁教授工作,期间被河南省公安厅“豫A21251”等两辆便衣警车、一辆摩托车,以及近10名国保便衣24小时跟踪监视。6月4日,凤凰卫视曾子墨小姐前往郑州采访高老师艾滋病议题,也被当地国保阻挠,警员针对曾子墨和我检查证件,我的妻子由于强烈抗议他们滥用职权而未示身她的份证。凤凰记者一行4人落地三小时就被迫飞返北京。
    河南当地的十几位感染者及高老师家来访朋友可以作证。

    7月17日起至今我被软禁47天,17日当天我和通州国保发生冲突,秘密警察杨春涛无奈言明“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吃这碗饭就得为共产党做事”,“一家老小都指着这个呢”。多少反映了警察沦落为国家黑社会势力打手使用的悲哀。期间7月26日-28日我本应参与一个艾滋病民间培训,当日上午我也背包准备冲击封锁,但被普通派出所公安和数名国保拦截。我决计与他们抗争,而他们却向我诉苦。说与基层的警员打来打去没有意义,他们都是在为饭碗,通州公安局长也不敢违抗上级命令。这些话还算坦诚。我只好回家,最终无法去与艾滋病友们交流。
    以上情况我所在BOBO自由城77号楼76号楼的邻居,及本要与我参加培训的艾滋村的感染者朋友们可以作证。

    所有的监控、软禁、绑架,公安部部长助理、国内安全保卫局局长陈智敏都全盘掌控,关于他手下各地锦衣卫对民间艾滋病工作的压制,你也不妨向他这样的东厂头目确认。
     
    当no name( 9月1日 14:43)兄弟你指责我所受跟踪、软禁、扣押、绑架与艾滋病无关,你有根据吗?然而每一次我都有证据,我是被迫付出健康、尊严的高昂代价闯过来的。

    金燕和我都是民间艾滋病的志愿者(说志愿者是因为我们从来不拿“爱源”一分钱工资),我6年数十次前往艾滋病村,每年至少3个月左右在艾滋病地区。我们的干女儿也是艾滋病儿童,我们视她为心肝宝贝。no name( 9月1日 14:43)兄弟你见过艾滋病感染者吗?你去过艾滋病村吗? 你在非典时期去SARS病院给封锁之后不能来京的河南艾滋病乡亲领过抗病毒药物吗?你在艾滋病乡村和贫穷的病友们同吃同住同乐过吗?你为弥留之际的艾滋病人做过临终关怀吗?你把艾滋病地区的真实情况记录下来反映给卫生部门与国际社会吗?你保护过来京上访的感染者不遭劫访人员辱骂殴打吗?你资助过艾滋病家庭的遗孤读书吗?我想no name兄弟你没做过,否则不会讲那么多肤浅的外行话。但我做过,而且我还要在你们国保的阻挠重压之下一直做下去。我资助的孤儿现在有的上大学了,我觉得我比他们还幸福。2002年10月-2003年7月我和父母住又有每月2500元的工资,每月除了留下500-600元自己零用,每次一发工资我就把2000元左右寄给不同乡村的孤儿,支付他们的学费和一点生活费,那是我每月最快乐的时刻。

    民间艾滋病的主要力量我基本都认识,高耀洁教授、万延海、杜聪、李喜阁、王为军、李黔冀等等我都很熟识。而你真的认识他们吗?我相信你不认识,你对民间艾滋病的艰难一无所知。尽管很少说透,但明确告诉你我们最大的阻碍其实就是政府部门,其中又首推对民间进行监视和打压的国内安全保卫部门。我们不奢望政府理解协助,只要政府不给民间救助工作捣乱拆台就谢天谢地了。提起国保,民间人士的感觉一般是无非是排斥、轻蔑、恐惧、厌恶。只是大多数人慑于淫威,敢怒不敢言而已。给兄弟你一个例子。高耀洁教授10年为艾滋病患奔走呼号,但她在1996年至2003年之间就被定义为妨害国家安全的人,受到严密监视,直到SARS之后吴仪副总理在河南拜会高教授。但现在她的电话依然被监听,时常还会被切断。你说我们该怎么看待国保呢。

    不仅仅是我们民间艾滋病人士,只要接触或知道国保的公众总戏称其为狗保(谐音很象国保)、党保、锦衣卫、盖世太保。诅咒国保的百姓很多,所以有人也说国保的名字本身就意味着必然会到来的果报。与国保过招多年,当前的国保队伍也有令人欣喜的变化。整体而言,基层“国内安全保卫”系统的秘密警察士气低落,或多或少感觉到自己所为有悖良知,但又无可奈何,不少人也担忧自己他日或被清算。中低层国保逐层在背后骂自己的上级,谴责主子把自己不当人使,让自己每天作孽,使得警察本身都没自信没尊严,做很多事情惧于老百姓的眼光。有些从刑警转行而来的国保,觉得干这行比与真正的罪犯打交道压力大多了。因为总受到自身良知的折磨。而只有躲在幕后发号施令的市级国保支队负责人、以及省级国保总队和公安部国内安全保卫局(俗称“天下第一局”),才依然似纳粹党卫军般不可一世,又如当年日寇一样骄横。当然高级国保的结局也将与这两者等同。由于国保扼守着专制体制的生命线,所以专制体制也赋予国保任意践踏法律的特权,可以任意绑架羁押公民。当前中国最大的矛盾在党民之间。国保成为维护极权统治的第一利刃、第一恶犬、第一悍匪。国保天下成为屠戮民主与法治、自由与平等的奥斯维辛。但我想将来这个上下脱节的党卫军体系要是崩溃起来,也会是一夜之间一溃千里。

    国保的前身叫政治保卫,顾名思义不是服务于社会,而是服务于我党利益的。它职能并非维护公共安全。从前被它抓捕的往往定为“反革命罪”,后来因为这个概念已经被扫进历史垃圾堆,为了“与时俱进”改名为国内安全保卫,听起来进步多了,但实际是换汤不换药。控罪一般是美其名曰的“颠覆国家政权罪和妨害国家安全罪”,但内里概念其实都仍然是保护执政党统治利益,打击异议人士。公安国保与负责对外的国家安全部(俗称国安)不是一回事,国保的职能与维护真正的国家利益和国家安全更是是两码事。

    在与国保数年的冲突中,我感觉各级国保都有几个共通点。第一,因为国保是对党绝对忠诚的公(私)安部中最核心最紧要的部门,是排行第一警种的秘密警察盖世太保。所以在你们开始接触“打击对象”时带有很强的傲慢色彩,盛气凌人飞扬跋扈,似乎对人的生杀予夺皆玩忽其掌中。根本感觉不到异议人士视其为鹰犬和奴才。第二,国保秘密警察大部分是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素质之差超乎想象,很多事情不懂装懂 ,还愿意炫耀卖弄,无理搅三分。空洞的说教中令人暗自发笑的地方甚多。在2003、2004阶段我还给国保讲一些艾滋病的知识,说明一些艾滋病社会问题的严重性,后来就基本没兴趣与其多言了,浪费时间精力而已。第三,国保信奉欺骗、恐吓、暴力等方法的有效性,完全可以抛开法律的约束,所以行为方式是所有黑社会势力中最残忍、残酷、残暴的。让人困惑究竟是警察当了流氓,还是流氓做了警察。古语道知耻近乎勇,但国保系统表现出大无畏的不知耻,亦近乎勇。

    向no name( 9月1日 14:43)兄弟补充一点。你先搞明白一个最基本的概念。同为佛教徒,出家修行的是僧人,在家修行的是居士。我信奉佛教已经17年,恰恰就是从1989年6月4日开始的。至今食素。1997年夏季我从西藏归来感觉因缘具足,所以就在北京广济寺受戒成为居士,法名“广皦”。我妻子曾金燕今年5月4日在青海的藏传佛教寺庙受戒成为佛家弟子。我家里有小小的佛堂供奉观世音菩萨。还有很多的佛经。我们与藏汉高僧大德多有往来。在我失踪期间有法师每日为我念经祈平安。我视佛家的慈悲和精进为人生准则。自3月底以来,你们国保总队的弟兄姊妹们跟踪我们去雍和宫、灵光寺也不下五六次了吧。你们的偷拍机也记录了我们的虔诚。

    既知no name( 9月1日 14:43)兄弟你不懂佛教,但又感觉你与佛有缘,我可以送你几本结缘的佛教启蒙读物,有带图画和拼音的,连我们5岁的干女儿都能理解,很适合你,随时欢迎你来我家取。我家在北京通州区东果园BOBO自由城76号楼5单元542。若还不清楚就给我打电话89520738。我家属国内安全保卫一流示范,与盲人陈光诚所在的山东沂南县东师古村、高智晟律师家所在的北京亚运村小关北里11号楼一样,家门口皆有多名国保的金刚护法日夜守卫,时不时还会聚集几十“国保”精英演练挡人拿人。尽管这里连英国使馆人权外交官都进不来,但我相信楼下那群国保不会拦阻自己人。阿弥陀佛。随时恭迎你来。

    胡佳 敬上

    2006年9月2日被非法软禁第47天 于BOBO自由城家中

    附上no name ( 9月1日 14:43)兄弟的观点   
    看来是说到你的痛脚了,在你看来安全部门对你们的所谓软禁,关押,其实你们自己完全非常清楚是因为什么,和环保和艾滋病都没有关系。不要再用环保和艾滋病来为自己粉饰了,全国那么多从事环保和艾滋病方面工作的人(个人和NGO),他们之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做出了远远多于你们所能做到的工作,安全部门不去监视软禁他们却来找你们的麻烦,把环保和艾滋病硬充借口也太牵强了吧。

    看看你这个blog里面有多少像宋勇涛这样的杂碎,不是民/运就是台/独或者F/L/功,安全部门要是连你们这样的都不管,那才叫浪费纳税人的血汗钱呢。6/4的时候你还没上学吧,你能懂多少?胡佳不过是个初中三年级的孩子,如果没有学/运和后来的6/4,中国早就可以平稳的进行政治体制的改革了,当时,国外反华组织就是操纵了一些像今天的你们这样的人,同时利用的学生的无知和愚昧。你们有什么理由来纪念6/4? 你们应该为像你们一样打着为人民争取权益的幌子的诸位前辈(或死了,或苟活在国外反华组织的庇护下)的89年时的所作所为向今天的中国人民忏悔!

    仔细看看吧,这里面有多少像宋勇涛这样别有用心的人,给他们当枪使?! 当然了,如果给这帮杂碎当枪使其实就是你和胡佳如此折腾的最终目的,那我将会很遗憾,以前实在是高看你们了。还有个小事,不要侮辱佛教徒。说侮辱可能有点过,至少不要这么随便吧,佛教徒不是随随便便就自封的,古往今来多少的修行的高人只不过自称居士,你们又没有真正的出家就自称佛教徒是不是太随便了,有些亵渎的意思吧,更何况从你们的言行来看,你们根本就不是参佛的人。
    9月1日 14:43

    (no name)
    细微差别?光看开头,中英文就有很大不同。多少年了,异议人士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不要自视过高,以为整个政府都在和你们做对 --- 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舔着大脸也敢说你们俩活着“人文”一词就是对08北京奥运最大的讽刺,你们俩活着北京就没人文了?哈哈....

    那你们别跟北京待着不得了,哪不能去啊,国外,反正你们福建人都有这偷渡的“人文”!看看你们在哪活着人文不是讽刺。
    8月26日 16:12

    Comment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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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namewrote:
    no name是被洗脑到事实摆到面前都辨认不出来的人了,胡佳先生还和他理论些什么,
    Sept. 27
    No namewrote:
    胡佳 金燕
          你们好,胡叔叔和阿姨都好吧!
          你们要关心自己的身体,你们为感染人群做了哪么多的慈善事,菩萨会保佑你们全家的.你们会永远健康长寿的.
          我们全家都很挂年你们.
          (2006.8.18)星期一上午我们全家上县政府了,找县长谈事了,但是门岗的工作人员说,县长开会去了,他说:你是艾滋病人群中从你们坐牢到现在第一个上政府找政府谈事的人,都2个多月了,都没有见到一个艾滋病人上政府谈问题的.
          我们认识门岗的工作人员,他说:你们要是不信,你们可以到里面找.
          我们全家在政府院里转了一圈,都没有人在家,可能都开会去了,我们明天接着找.
          下午2点时 我自己到县委找书记,门岗的人我认识,我直接找到一个办公室的人,让他给我传达一下,我明天下午找县委副书记直接主抓艾滋工做的副书记.因县委刚刚般的新家,书记在那个屋办公我还不知道.
          我到门岗与门位的工作人员聊天说;有感染着来找没有.门岗的人员说,没有人来.
           下午 3点时我到圆圆的家,她母亲因输血感染(95年在外县)在今年7月份死了,他的父亲在外地做生意经常不回来,现在有吕女士(95年输血感染)和赵女士(98输血感染)租圆圆的家房子孩子在县城上学,她们2个还能照顾圆圆(13岁女孩).我给她们买了一箱酸奶给孩子们喝,我们聊了5个小时.大家的赔尝她们说:太忙,没有时间问,在害怕抓到大牢里,害怕出事.
     
          (2006.8.19)今天下午我3点多到县委找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但是没有人,在县委院里我看到我认识的人员他们都不与我说话了,也许我现在与原来不一样了,都知道我坐牢的事.10年前认识的人就这样不说话了. 
          我在门岗室等到4点半县委副书记回来了, 县委办公室的人让我等一会儿,我等了20分钟等到艾滋病办公室的人员来了,他说:"你谈什么事"? 我说:"我们家的事怎么解决,我的生活费护理费和小女儿的生活费护理还有我们母女精神赔尝金以及大女儿的赔尝金怎么说的".
          艾滋病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说:我给你问这些事,你回去吧! 
          我们家的事希望政府早一点解决问题.
          下午7点多的时候吕女士拿走了2本<<爱援>>,我给开封尉氏民间组织寄了1期4本2期4本,给山西省芮城县寄了1期1本2期1本,在以后的日子可能还要给更多的民间组织寄.
          现在我县卫生局都在看<<爱援>>
          我们全家向你们深深的鞠一个躬,谢谢你和金燕,在我最危险的时侯是你们救了我,再次鞠躬,表示感谢.
                                                                                                                                   此致
    敬礼
                                            代问 胡叔叔好 阿姨好 金燕好
                                                                                     2006 年 8 月19 日
                                                                                                                   李喜阁 
    Sept. 19
    liang houwrote:
    那摩阿弥陀佛!
    Sept.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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